只見樓別有天，布置清雅，不似尋常勾欄瓦舍那般艷俗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，約能聽到後院傳來婉轉的歌聲和琵琶聲，頗為悅耳。

一名着錦袍、管事模樣的中年人快步上前，對着李承乾深深一揖，滿臉堆笑：“公子您來了，雅間一直給您備着呢。”

他的目飛快地掃過張毅，見着華貴，又與李承乾並肩而行，態度更是殷勤。

李承乾微微頷首，就要引張毅上樓。

“嗯？那是！”

李承乾微微一笑，挑了挑眉。

只見二樓迴廊轉角一個悉的年背影一閃而過。

他轉對張毅低聲道：“像是程家那小子，倒是巧遇。走，隨我上去瞧瞧。”

“程默！”張毅心暗自嘀咕。

兩人緩步登上樓梯，轉過迴廊，來到一間雅間前。

“見過太子……”

程默侍候的兩名僕人剛要行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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