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先生。”薇正好餘瞥見，想也不想的拿起紙巾幫忙。

“薇，我自己來就行……”張毅急促道，下意識地往後了。

可是已經晚了。

終究是薇的作太快，紙巾已經按在了那滴融化的、正落在關鍵部位的冰激凌上。當指尖隔着薄薄的紙巾到那不同尋常的溫熱和廓時，整個人猛地僵住了。

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
電視里，趙吏在說著鬼的事，但沙發上的兩人都充耳不聞。薇的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層緋紅，並且迅速蔓延至耳。像被滾油燙到一樣猛地回手，指尖微微抖，原本靈的眼眸此刻低垂着，慌地不知該看向何，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
“對、對不起！張先生！薇……薇不是有意的！”聲音細若蚊蚋，帶着明顯的窘和無措，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行禮賠罪。

張毅也是老臉一熱，尷尬得腳趾差點摳出故宮。他趕接過那張已經沾了些許油的紙巾，胡在子上抹了兩下，強作鎮定道：“沒、沒事！意外，純屬意外！你看你的電視，這《靈魂擺渡》正放到關鍵呢，這鬼還漂亮的……”

他生地試圖轉移話題，把注意力引回電視屏幕，但心跳卻如戰鼓般作響，子上那小塊漉漉、涼颼颼的覺變得異常清晰，就像晚上夜深人靜一個人看片，卻沒有紙巾的那種覺……黏糊糊的，很不舒服。

薇更是如坐針氈，綳得的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電視，腦海中全是剛才那突兀巨大的。

張毅還好，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。

薇畢竟是古代人，調整的慢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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