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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役凌雲志_第243章 教坊司前風雲變 公主府內計謀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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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雲正尋程司樂好生分說,讓其勸勸那執拗的嚴玉娘,剛踏出玉娘居所的門檻,卻見院中形驟變!

程司樂並非獨自一人,他側站着一位風塵僕僕、面容憔悴卻難掩激的中年男子,雖衫略顯陳舊,但眉宇間依稀可見昔日商賈的幾分氣度。更令凌雲意外的是,那本該被去職閑居的張昌宗張史,竟也赫然在列!

程司樂見凌雲出來,忙不迭上前,面帶幾分惶恐與欣喜織的複雜神,介紹道:“凌學士!萬幸,萬幸!此乃家妹婿,玉娘的父親嚴正則!今日方得朝廷昭雪,從流放地赦歸!”

原來,自凌雲在武殿當庭拋出鹽引鐵證,汪若海汪閣老為求自保、切割乾淨,竟果決到親自押着自家四郎君前往有司投案。有司見閣老如此“大義滅親”,不敢怠慢,案審理極快,數日便判定汪四郎誣陷之罪立,嚴正則之冤得以昭雪。赦令一下,有司便火速派人將尚在流放途中的嚴正則追回,並通知其在京的唯一親屬——教坊司司樂程某前去接應。程司樂正是接到通知,才急匆匆將嚴正則接來,使其父團聚。那張昌宗,想必是聞訊後自行趕來。

此時,房門的嚴玉娘聽得外間靜,尤其是那聲“父親”,早已按捺不住,奔將出來。一見那面容憔悴卻無比悉的影,頓時淚如泉湧,撲上前去:“爹爹!”

二人劫後重逢,抱頭痛哭,聲聲泣,訴說著家破人亡、流離失所的冤屈與辛酸,場面令人觀之鼻酸。程司樂在一旁亦是抹淚,張昌宗面複雜,目在玉娘與其父之間流轉,似有愧疚,又似有盤算。

凌雲立於一旁,冷眼旁觀片刻,待那悲聲稍歇,竟無視這人場景,直接打斷,對嚴正則道:“嚴公既已歸來,甚好。本納玉娘為妾,你意下如何?” 語氣直接,近乎無禮。

嚴正則正沉浸在父重逢的悲喜中,聞此突兀之言,愕然抬頭,看清凌雲服品階,雖知是恩人,但關乎兒終,仍是直了腰桿,正拒絕道:“這位大人厚,小民激不盡!然小與張史早有婚約之議,雖家中遭變,然信義不可廢。此事……恕難從命!”

凌雲聞言,心頭火起。一介草民,商賈出,剛罪歸來,竟敢如此駁自己面子?他不由得冷哼一聲,語帶譏諷:“嚴公倒是重信守諾,怪不得昔日汪公子要尋你麻煩。” 說罷,轉向程司樂,語氣轉為脅迫:“程司樂,你好生勸勸你這妹婿與外甥!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
程司樂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,正開口周旋,忽聞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與呵斥聲!

眾人循聲去,只見一隊着公主邑司服的豪奴,簇擁着一員為首的打扮之人,氣勢洶洶闖院中。那為首者,正是永嘉長公主府上的邑司令!

邑司令目掃過院眾人,最後落在嚴玉娘上,尖着嗓子道:“奉永嘉長公主殿下諭,請嚴玉娘姑娘過府一敘!”

殿殿

殿

退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