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賽金花用袖子了並不存在的眼淚，抬起頭，臉上已堆滿了笑容，語氣輕快地說道：“先生明鑒！奴家…確實…還有一事相商！奴家…與書坊談好了…若…若能在書上…註明…經過‘寧海雅吏凌雲先生潤’…那麼…每塊雕版…書坊…願意…多加二錢銀子！”

“二錢銀子？！”凌雲一愣。

“正是！”賽金花用力點頭，眼中閃着，“先生您想…一本書…至需雕版數十塊！這便是…好幾兩銀子！若是小說賣得好…後續還要刻第二冊、第三冊…這…這可是…長久的進項啊！”

湊近些，低聲音，語氣帶着，甚至…刻意在幾個詞上加了重音：“奴家想着…先生您…只需…每月…‘親自’…來奴家‘家裡’…坐上一坐…點個頭…這每月…至…十兩雪花銀…便是…‘白拿’！您看…如何？”

“每月…十兩？！白拿？！”凌雲聽到這個數字，心臟不爭氣地…猛跳了一下！十兩銀子！這…這可相當於他好幾個月的俸祿了！而且…還是…持續的收！更重要的是…如今他邊…還有個“價”百兩的王珏…這…這夫綱不振的力…着實需要…額外的財源來平衡一下啊！

他下意識地…就想點頭答應！這…實在太大了！

然而…

他這“好”字還沒出口…

旁的王珏…卻突然上前一步！擋在了凌雲與賽金花之間！

臉上依舊帶着溫婉的笑容，語氣卻是不卑不，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賽姐姐…此言差矣。我家老爺…如今…雖不敢稱名兩浙，但在寧海一地…也算是有幾分清名的‘雅吏’…‘名士’…區區十兩銀子…就想讓老爺…擔上這…‘潤艷小說’的名聲…姐姐…這…未免…也太…小瞧我家老爺了罷？傳將出去…豈不讓人笑話？”

賽金花聞言，臉微微一變，但立刻又堆起更燦爛的笑容，連忙改口道：“是是是！妹妹提醒的是！是奴家…考慮不周！唐突了先生！這樣…二十兩！每月…二十兩！只要先生點頭…每月…二十兩銀子…準時奉上！絕無拖欠！”

二十兩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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