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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硯修仙_第140章 信星的赤誠之橋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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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章:信星的赤誠之橋

(一)猜忌的霧,冰封的誠

猜忌星域的芒帶着翳的冷,像矇著層薄冰的湖面,連星疏離的寒,彷彿每一縷都在互相試探。繼承者號駛時,艙的通訊系統突然雜音四起,屏幕上的“信任指數”像的弦,稍一就劇烈震,儀錶盤上的指示燈忽明忽暗,彷彿連金屬都在懷疑彼此的連接。舷窗外,信星的地表覆蓋著一層“疑雲靄”,灰白的霧氣瀰漫在街巷間,人們走路時總低着頭,眼角卻瞄着周圍,遇見人就立刻繃子,像只驚的刺蝟,連遞東西都隔着老遠,生怕到對方的手。

“信星的‘信任核’快被疑心力啃了篩子。”阿閃調試着通訊,眉頭鎖,“它本該是星域的‘連心中樞’,產生‘赤誠力場’,讓人像藤蔓與樹,能在風雨里互相依託,像宇宙的‘牽心繩’。可現在,核在碎裂,赤誠力場被‘疑心力’撕了碎片,十五年,信星的人從‘真心’變了‘防三分’:有人把鄰居借鹽的碗涮了八遍,說‘怕被下了東西’;有人收到禮就拆開檢查,說‘肯定有貓膩’;最讓人寒心的是‘隔心巷’——以前是街坊互相串門的地方,現在了‘警戒帶’,巷口堆着石頭,牆上畫著‘別靠近’的符號,有人路過時咳嗽一聲,整條巷的人都會探出頭看,像在提防小。”

星星的地表,是一幅猜忌的圖景。有的田埂上,兩戶人家共用的水渠被砌了道牆,各引各的水,哪怕渠水漫出來也不肯通融,說“怕他多佔”;有的市集里,賣家和買家討價還價時像在吵架,賣家說“你想價”,買家說“你缺斤兩”,最後錢貨兩清,還得互相瞪一眼;學堂的孩子們分小團,不許外人靠近,誰要是和別組的人說話,就會被罵“叛徒”,連玩遊戲都要先搜,怕帶了“壞東西”。

飛行降落在信星最後一個還着點暖意的“誠心村”。村子邊緣有棵老榕樹,樹枝互相纏繞着向天空,樹下有塊磨得的石頭,“搭手石”,據說以前誰家有難,大家就坐在石上商量幫忙,手搭着手說“一起扛”。守村的是位“赤誠”的老人,他總穿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,見人就先笑,遞東西時會把掌心朝上,說“你看,空的”,他的屋門從不鎖,桌上總擺着兩碗涼茶,說“路過就喝,別客氣”。

“五個月前,信任核的碎裂突然加劇。”赤誠老人給他們端來涼茶,碗沿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,“以前只是提防,現在連笑都覺得假。村東的疑心病叔,年輕時幫人蓋房從不收錢,現在有人請他修屋頂,他得先讓人家寫‘出了事不怪我’的條子,還得找三個人作證;村西的實誠姑,本來總把新做的餅分給鄰居,現在誰要是誇餅香,就把餅收起來,說‘想騙我多給你’。”

阿木蹲在誠心村的“互纏藤”旁,這種藤蔓總纏着樹榦生長,樹榦給它支撐,它給樹榦擋雨,是信星特有的“信任植”。如今藤蔓卻蜷一團,不肯靠近任何樹木,有的剛到樹皮就立刻回,只有幾株還在老榕樹上,慢慢纏繞着向上爬。螺旋樹的藤蔓過去,蜷着的互纏藤竟慢慢舒展,重新纏繞上來——藤蔓的“赤誠力”正在對抗疑心力。“植都知道互相依託,”說,“疑心力在斬斷‘相信的勇氣’——當人總把別人當敵人,就像把自己關在鐵籠子里,防住了別人也困住了自己,忘了‘有時候,信一次比防一輩子輕鬆’。”

阿棠的琉璃瓶里,時星的晶碎片在疑心力的影響下,芒忽明忽暗,像風中搖曳的燭火,總怕被吹滅。“先行者號的日誌說,信星的信任核藏在‘連心泉’,”指着瓶中偶爾穩定的,“泉底的‘赤誠石’能映照出‘真心’,滋養信任核,可現在,石頭被疑雲靄裹得嚴實,映出的人影都皺着眉,再也照不出‘笑哈哈的模樣’。”

(二)連心泉下的赤誠石

赤誠老人帶着他們穿過誠心村的“防人巷”。這裡的房屋牆頭上都着碎玻璃,窗台上擺着石頭,彷彿隨時準備砸向“不速之客”;有人坐在門口織網,眼睛卻盯着巷口,網眼得能濾水,說“防着點總沒錯”;孩子們在巷子里玩“抓特務”的遊戲,抓住誰就問“你想幹什麼”,玩着玩着就真的吵起來,互相推搡。

“赤誠石的鑰匙就藏在防人巷的‘心石’下,”老人用手撥開牆上的“別靠近”符號,出塊刻着“信”字的石頭,石面上有兩個握的手印,“那是‘信任晶’,能記下‘真心相待’的瞬間,以前是激活信任核的膠,十五年前信任核碎裂時,晶就被疑雲靄埋了,連帶着人的‘坦誠心’也凍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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