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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硯修仙_第123章 連星的隔絕之鏈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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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三章:連星的隔絕之鏈

(一)封閉的孤島,斷裂的紐帶

孤立星域像一片被冰封的海洋,星辰之間隔着無形的屏障,彼此沉默,毫無呼應。繼承者號駛時,通訊信號突然中斷,與外界的所有聯繫徹底切斷,艙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凝滯——探測上的“連接指數”趨近於零,屏幕上的社圖譜呈現出無數孤立的點,沒有任何線條相連。舷窗外,連星的地表被一層“隔絕霧”籠罩,霧中散落着一座座獨立的房屋,房屋之間隔着深或高牆,門窗閉,看不到炊煙,聽不到談,整顆星球像一座巨大的監獄,每個人都是自己的囚徒。

“連星是星域的‘共中樞’,”阿閃反覆調試通訊,屏幕始終顯示“無信號”,“它的‘共鳴核’能產生‘連接力場’,讓個之間相互知、彼此呼應,像宇宙的‘共鳴箱’。可現在,核在冷卻,連接力場被‘隔絕之力’凍結,三天,連星上的人們徹底封閉了自己:鄰居見面互不打招呼,甚至繞道而行;家人分房而居,用紙條傳遞必要的信息,拒絕面對面談;最令人心寒的是‘斷連谷’,谷中曾是集市,如今卻空無一人,只有攤位上的貨矇著灰塵,谷口立着塊牌子,寫着‘請勿靠近,各自安好’。”

連星的地表,是一幅隔絕的圖景。有的街道上,行人戴着遮住半張臉的面罩,低頭快步走過,即使不小心撞到對方,也只是互相瞪一眼,然後匆匆離開;有的學校里,孩子們獨自坐在角落,課本擋住臉,拒絕參與任何集遊戲,老師試圖組織活,卻無人回應;廣場中央的“同心泉”,曾是人們聚集聊天的地方,如今泉眼被石塊堵住,周圍的長椅被搬回各自家中,只剩下禿禿的地面,像被挖空的心臟。

飛行降落在連星最後一個“存連聚落”——“鄰村”。村子里的房屋都帶着高高的院牆,院牆上爬滿帶刺的藤蔓,大門閉,門環上積着厚厚的灰塵。偶爾有門打開,探出一個腦袋,看到阿木他們,立刻回去,“砰”地關上大門,彷彿外面的世界是洪水猛。孩子們趴在窗看,眼神里有好奇,更多的卻是恐懼,手裡攥着“隔心石”——一種能阻斷緒傳遞的石頭,是大人們給他們的“護符”。

“三天前,隔絕之力催生了‘閉心風’,”鄰村的“連繫者”——一位拄着木杖的老婆婆,杖頭刻着兩個相握的手,“以前只是疏遠,現在連‘共能力’都快沒了。昨天,村東的阿連家着火,鄰居們明明看到了,卻只是關窗戶,沒人願意去幫忙,阿連自己撲滅了火,今天一早就把院牆加高三尺。”

阿木蹲在鄰村邊緣的“纏藤樹”旁,這種樹的枝條會相互纏繞,形風的網,是連星特有的“共生植”。如今樹枝卻各自向不同的方向,像刻意避開彼此,連葉片都背對着生長。螺旋樹的藤蔓纏繞上去,纏藤樹的枝條竟微微傾斜,慢慢靠近,雖然還隔着距離,卻已有了連接的跡象——藤蔓的“共生力”正在對抗隔絕之力。“植的‘連接本能’還沒完全泯滅,”說,“隔絕之力在切斷‘脈絡’——當人拒絕分、害怕靠近,就會像斷了線的珠子,散落一地,再也聚不串。”

阿棠的琉璃瓶懸浮在半空,瓶中覺星的貝殼表面覆蓋著一層冰霜,殼的紋路像被凍住的河流,彼此平行,沒有匯。“先行者號的日誌說,連星的共鳴核藏在‘同心殿’,”指着紋路中最接近的兩條線,“殿的‘相照鏡’能反彼此的緒,滋養共鳴核,可現在,鏡子被隔絕霧覆蓋,照出的影像都是單獨的人影,再也映不出兩個人的同框。”

(二)共鳴核深的連接之弦

連繫者老婆婆帶着他們穿過鄰村的“隔心巷”。巷子兩旁的房屋門窗閉,牆上畫滿了“止靠近”的符號,偶爾有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枯葉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更顯得死寂。巷尾的“分食台”,曾是村民們分的地方,如今台上擺滿了單獨的碗,每個碗里放着一份食,彼此間隔很遠,像在強調“各取所需,互不相干”。

“相照鏡的鑰匙就藏在分食台下面,”老婆婆用木杖敲了敲檯面,一塊石板應聲而開,出一塊紫的晶,晶部有兩道,原本纏繞在一起,如今卻各自蜷在角落,像在賭氣,“那是‘連晶’,能放大連接,以前是激活相照鏡的核心,三天前共鳴核冷卻時,晶的兩道開始分離,連帶着人心也越來越遠。”

彿殿

殿殿殿殿殿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