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州坐慣了高椅高桌，連書房也擺着一件大方紅木厚桌子，桌上擺着數個釉上彩瓷碗，楚嶺為他沏了一杯，又為自己斟了一盞。

兩人對坐桌旁，楚嶺問道：“小兄弟此來所為何事？吾兒楚近來可好？”

他如此一問，問得余何意低下頭來，把懷中久抱至今的白壇往桌上一放，放得令楚嶺眉心直跳，一不詳之爬上心頭。
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……”楚嶺強笑着問道：“小兄弟，有什麼話，你直說吧。”

“伯父。”

余何意站起來，對他道：“楚兄台的骨，就在此了，萬請節哀。”

楚嶺子一晃，只覺得頭暈目眩，幾乎要坐不住這張四平八穩的椅，他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一聲音來，口悶得發慌。

“他……他是怎麼死的。”

余何意了鼻子，斟酌着說：“月前荊州有邪教作祟，華山派由陳曠領命下山除魔……”

後話未盡，楚嶺神悲痛不已，問道：“這麼說，兒是被妖人殺害的了，殺他的人在何，被拿下了嗎？”

“已經死了。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，兒行俠半生，為此而故，也不算墮了我們楚家門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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