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閉上眼睛，默念要冷靜，冷靜，想着想着就睡著了。

二月初九，會試的第一天。

凌晨一點的時候，王遠就已經醒了，外面陸陸續續傳來其他的聲音，大家都醒了。

他們臨東府的人，被安排在三點的時候排隊檢查，有的省城從十二點就要排隊進場，待在號房的時間更長，挨凍的時間最長。

王遠這天夜飯吃的特別多，特別足，將帶進去的東西檢查了一遍，確定沒有的地方。

和馮帆周沐他們集合，租了兩輛馬車將他們送到貢院門口，王遠下馬車的時候打了一個哆嗦，披着狼皮還這麼冷，考試拿筆的時候也不好寫字，這又是一個大關卡。

外面雖然是黑夜，但是兵板著臉，舉着火棒，將貢院圍的水泄不通，亮堂如白天，寒風呼嘯，肅穆莊嚴，沒有一個人敢說話，就連竊竊私語的聲音也沒有。

門口站着兩個維持秩序的員，全部人都特別安靜，王遠第一次在這個時代到了古代的帝王集權制度，這是個皇權大於民權的時代，人命如雲，一點也不值錢，十兩銀子都能買一個下人。

要是戰的時候，一碗面就能買一個婦孺，男還貴一點，價值一袋米。

腦子裡面越想越雜，王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腦袋放空，門口排着四條長隊，隨意挑了一個隊伍排，跟着大部隊的腳步走。

檢查的流程特別嚴，有三層兵檢查，等到王遠該檢查的時候，覺得那些兵的目，虎視眈眈的盯着你，絕不放過任何一錯的地方。

將所有的東西全都了一遍，有一些秘的地方，比如火盆的夾層拆開了看，細炭也全都看了一遍，乾糧直接掰碎了看，幸好王遠這次帶的大米比較多，它就不用掰開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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