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五，夜剛剛降臨，牙狗屯就籠罩在一片靜謐中。程立秋正坐在炕上給小石頭講打獵的故事，忽然聽見院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
“立秋哥！不好了！”王栓柱的聲音在外面響起。

程立秋披上服出門，看見王栓柱滿臉焦急地站在門口，後還跟着兩個氣吁吁的社員。

“咋了？”

“公社周書記讓人傳話，”王栓柱說，“南邊靠山屯那片莊稼地，來了幾十隻狍子，把剛長出來的青苗禍害了一大片！公社讓咱們趕想辦法！”

程立秋皺起眉頭。狍子這玩意兒，平時膽子小，見人就跑。但要是急了，也敢下山禍害莊稼。現在剛開春，山裡的草還沒長起來，狍子沒吃的，只能下山。

“多人？”

“傳話的人說，至三四十隻，還有小狍子。”

程立秋想了想：“上獵隊，帶上獵鷹，咱們現在就去。”

半個時辰後，二十多個獵隊隊員集合完畢。程立秋點了王栓柱、程大海、李二牛、張鐵蛋、王三娃幾個好手，又帶上黑風和閃電，騎着馬往靠山屯趕去。

靠山屯在牙狗屯南邊二十多里地，騎馬一個多時辰就到了。周書記已經在屯口等着了，看見程立秋，趕迎上來。

“立秋，你們可來了！”周書記指着遠，“就在那片坡地上，白天還看見，現在天黑了，不知道還在不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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