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種小姑娘的青的，是的人經過歲月沉澱之後散發出的、斂的、不張揚的。

眉不畫而黛，不點而朱，皮白凈細膩，眼角有細紋，但不顯老，反而多了一種從容的、見過世面的味道。

最奇的是上帶有一種寬容的母輝，暖暖的，讓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
說話的時候語氣不急不慢，做事的時候作不慌不忙，坐的時候腰背直但不僵，不拿，不做作。

這種人，放在哪裡都是拔尖的，不該在江湖上默默無聞。

肖塵忍不住打聽。“道長，你此番出來沒有帶上門下弟子？”他的語氣很隨意，但目在觀察的反應。

蒼松道長的手頓了一下。刻刀停在木頭上，刀尖剛刻出一道淺痕。

抬起頭，看了肖塵一眼。

“你我有些淵源。”的聲音不大，顯得寬和。“我齊掌門便好。我本家姓齊，齊敏。”頓了一下，刻刀在木頭上轉了一個彎。“其實我不是出家人。”

“啊？”肖塵的聲音不大，有一點意外。

“出師闖江湖的時候，只覺得穿道袍行走方便。”刻刀走得更快了，木屑飛濺。“不用見下跪，不用被盤問來路，也不用看別人臉。後來久而久之就習慣了。”的語氣很平淡，可聽着年輕時不像那麼安分的。“所謂的蒼松，不過是屋子前面有棵老樹。隨手取的，沒什麼講究。”

肖塵點頭。“原來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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