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統一之後呢？”齊雄問。

“統一之後，就開始四征伐。”肖紅豆的語氣變得很平淡，“高原周邊的小國，本來就不強，被他一個一個地吞了。我們草原那時候顧不上他，也沒把他當回事。高原上的人窮得叮噹響，能翻出什麼浪花來？”

的角扯了一下，出一苦笑。“我們錯了。”

“那兩個金拱餘孽投靠了他。他把三星國的騎兵偽裝金帳部落的人，讓他們穿着我們的裳，騎着我們的馬，用我們的旗號，一點一點地蠶食草原邊境的部落。大家以為是部部落的爭鬥，沒有聯合起來防備。誰也沒想到，背後是高原上的人在搞鬼。”

齊雄的手指在案几上輕輕叩了兩下。偽裝，蠶食。這套戰他悉，他知道草原部落之間的爭鬥是什麼樣子——搶了牛羊就跑，殺了人就散，沒什麼章法。但三星國不一樣，他們是有組織的，有計劃，有預謀的。有心算無心之下，草原部落會敗很正常。

“他們不留活口。”肖紅豆的聲音更低了，“打了幾個部落，一個活口都沒留。男人殺，人和孩子帶走，帳篷燒掉，牛羊趕走。等別人發現的時候，只剩下一片焦土。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，以為是哪個仇家下的手。草原上這種事多了，誰也不當回事。”

帳安靜了下來。炭火盆里的炭燒得發紅，偶爾噼啪一聲，炸出一串火星。

劉武坐在下首，一不。

他的臉很難看，抿一條線，手指攥着膝蓋。

“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，”肖紅豆抬起頭，看着齊雄，“五大部落已經被除掉了兩個。三星國的騎兵長驅直，又有應提供報，我們的每一步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。打了三場大戰，三場都敗了。”

的聲音終於有了抖，但很快被了下去。

“死了上萬人，流河。部落被燒了，草場被佔了，牛羊被搶了。我只能帶着剩下的族人，往南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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