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膛，下抬得更高了，角甚至微微翹了起來。

他覺得自己贏了。他用他的大義，用他的浩然，用他的視死如歸，退了這個殺人如麻的屠夫。

這件事傳出去，他就是天下讀書人的楷模，就是敢於直面屠刀的義士，就是青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
他已經在想，該用什麼樣的詞句來記述今天的壯舉了。

紅拂的後抬了起來。

沒有徵兆，沒有嘶鳴，就那麼抬起來了，乾淨利落。

那後壯有力，蹄子烏黑髮亮，蹄鐵在下閃着冷。

嘭。

老者還在幻想，整個人就已經飛了起來。

他飛得很快，很直，很乾脆，像一隻被踢飛的皮球。

他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越過後那群讀書人的頭頂，越過文家高大的院牆，越過院牆上那些雕花的磚刻和灰瓦的飛檐——然後，消失在院牆的那一邊。

文家大門前那群讀書人，呆若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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