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丁理直氣壯地了，下微微抬着，臉上的表帶着幾分“這還用問”的理所當然。

“我又不傻！”

段玉衡被他這一句話噎住了，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
他擺了擺手，語氣忽然輕了下來，像是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
“那就不用傳了。我們對西門世家手的時候，我就問過肖大哥這個問題。”

西門丁的眼神一下子變了。

他往前湊了半步，聲音低了，低得像是怕被人聽見。

“他怎麼說的？”

段玉衡看着他，目里沒有閃躲，但有些猶豫。

“上千人的世家，幾代宗親，做主的也就那麼幾個。其他人只不過是因為親緣關係捆在一起，怎麼會沒有好人？家境寬裕的，沒準兒有不是待人友善的好人。”

西門丁的了一下。

他等這句話等了很久，從西北等到現在，從西門家敗落等到自己行走江湖，從一個世家公子等到了一個四漂泊的遊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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