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玲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，一把抓起一個包子，塞進裡，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，嚼了兩下，咽了，又抓起一個。

“紫鳶最好了，以後誰說你壞話，我幫你揍他。”

就你說的最多！

紫鳶翻了個白眼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吃，臉上的表從無奈變了恍惚。

該死的小魚，白養了那麼多年。也不知道寫封信回來。

“吃完了，過來看。規矩都寫在上頭了，一條一條地看，看不懂的問。別到時候又說我沒說清楚。”

諸葛玲玲裡塞着包子，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，也不知道聽沒聽清。

諸葛玲玲把最後一個包子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咽了，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，像是活過來了。

手抹了一把，油抹了一袖子，也不在意，把那份任務文書拉到面前，低下頭，一行一行地看。

紫鳶靠在椅背上，看着，目裡帶着幾分審視，幾分期待，還有幾分“你要是敢搞砸了我饒不了你”的警告。

諸葛玲玲看得很慢。

不習慣看這些東西，字都認識，但連在一起就有些費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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