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長槍勢頭不變，槍尖往下，直刺肖塵口——不是防守，是進攻。馬不要了，人也不要了，只要這一槍能刺中。

這一下倒是出乎肖塵的意料。

他本以為這小將會勒馬、會躲閃、會想辦法保命，沒想到對方本不管馬，也不管自己，只想着把這一槍遞出去。

這種打法，要麼是不要命，要麼是對自己的槍法有絕對的信心。

砰！

肖塵的大槍結結實實地砸在青馬上。

槍桿砸在馬肋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，像是砸在一面鼓上。

青馬發出一聲哀鳴，在谷地里回着，聽得人心裡發。

馬往一邊倒，四條蹬，蹄子刨着地面，碎石和塵土濺起來老高。

它翻滾着倒下去，斷了幾棵灌木，發出一連串咔嚓咔嚓的響聲。

而馬上的小將在那一瞬間跳了起來。

他藉著馬鞍最後那點彈力，雙一蹬，整個人從馬背上彈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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