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那日，金隴余又被來了。

他來得很快，裳整齊，臉上帶着恭敬的笑，但眼底有幾分疲憊——這些日子，他又要理縣令的事，又要應付上面來的問詢，確實忙得不輕。

肖塵看着他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
“你很讓我意外。”

他說的是實話。一個文，敢提刀殺人，比手底下的捕頭還果斷，確實出乎他的意料。

金隴余拱手，姿態恭謹：“既然是侯爺的吩咐，自該儘力完。”

肖塵點了點頭。

“既然你聽我的話，我也不會不明不白地走。”他說，“周圍有什麼不聽話的吏、地主，放手去干。不用擔心吏部為難。誰要是找你麻煩，報我的名字。”

金隴余眼睛一亮，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，換上了一副大喜過的表。他深深地行了一禮，聲音都帶着幾分激。

“有侯爺這句話，下就能為百姓多做些事了。不用擔心各方的力。”

肖塵看着他，不關心他這句話里有幾分真心。

只要是個聰明人，就該知道糊弄他的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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