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玉衡愣住了。雖然猜到一點，可現實還真是殘酷。

段玉衡是個孤兒，但也得到了養父的。

他沒辦法理解，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爹娘。

他站在那裡，攥了拳頭。那隻小竹船在懷裡硌着他的口，硌得生疼。

“你也想逃嗎？我帶你逃吧！”

江靈兒抬起頭，看着他。月里，那張臉上終於有了一點不一樣的表，像是意外，又像是別的什麼。

然後把頭埋回雙之間。

“你走吧。”聲音悶悶的，“我是不會跟你走的。我自小錦玉食……就該為家族出一份力。”

段玉衡皺起眉頭：“誰教你的？”

“我娘。”埋着頭，“說，子都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
段玉衡沉默了一會兒。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，他笨，不會講大道理。

但他想起肖塵說過的話——這世上很多規矩，都是吃人的人定下的。他們告訴你本該如此，你信了，就會被吃掉。你不信，他們會想辦法把你除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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