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炎沉默了很久，這個理由很充分。

然後他拱手下拜，深深一揖。

“晚輩明白了。多謝前輩指點。”

他直起，轉就走。

這一次沒有回頭。倒是拿得起放得下。

——

段玉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盡頭，撓了撓頭。

“肖大哥，他好像失的。”

肖塵瞥他一眼。

“你倒是會替別人心。”

段玉衡嘿嘿笑了兩聲，忽然想起什麼。

“肖大哥，剛才你打那個劍陣的時候，那套劍法好厲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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