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圍攻勞將軍的人有兩隊，都是衝著中軍去的，目標明確，行迅速。”百渡的聲音很平，幾乎用不到語氣起伏，“一隊人下手狠，招招往要害招呼，用的短刀，抹脖子捅腰子，那是染樓的路數。”

染樓。

江湖上排得上號的殺手組織，只要錢到位，誰都敢殺。

“另一隊人不一樣。”百渡繼續說，“那隊人以傷換傷，不躲不避，你捅他一刀，他也要砍你一刀。上跟沒覺似的。那是死士，從小養的那種，不是江湖人能養出來的。”

肖塵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
“其他人負責截斷救援。”百渡說，“有白歲山的劍陣，七個人，七把劍，配合得嚴合，把援兵堵在外面進不去。有農夫山的刀法，看着土，但實用，招招奔着腳去，砍馬，砍人，讓人跑不起來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。

“另外他們用袖箭打傷馬匹。那種袖箭比一般江湖上用的，力道也大，隔着二十步能釘進馬肚子。那是觀星閣的七星箭，他們獨門的東西。”

肖塵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
人馬俱歿，原來如此。

“就這些了。”

百渡搖了搖頭。臉上那愁苦的神更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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