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塵拍了拍紅拂的脖頸以示安，然後對趙文康道：“我們需要幾個有力氣幹活。可那幾個捕快，也不能白放了他們。”

他目掃過那幾名面如土的捕快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投名狀，你懂嗎？”

趙文康瞬間明白了。這一手就再沒有回頭路，只能老老實實的聽他們的話。不手的話，這些捕快也就沒用了。

“明白了！”

肖塵又看了看昏迷的鐘雪高上那件雖已污穢、但料子明顯極好的綢緞袍，對趙文康道：“他那一皮，倒是不錯，跟着一起掛了可惜。你下來，換上。”

趙文康一愣：“那可是服……”

“服？”肖塵扯了扯角，“現在還在乎這個？你以為你不穿這，乾的這些事就不算‘謀反’了？穿上它，至還能安百姓——哪怕這個‘’是自封的。你上這破布條，都快看不出人樣了。”

趙文康低頭看了看自己襤褸不堪、沾滿泥污的舊服，再想想肖塵的話，一咬牙：“明白了！”

他不再猶豫，招呼兩個災民過來，手去鍾雪高上的袍。昏迷的知府像一頭待宰的白豬，被輕易剝去了象徵權力的外。

鍾雪高白胖如蛆的被高高吊上了旗杆，在午後的熱風中微微晃，像一面詭異而刺眼的旗幟。

這景象帶來的衝擊力，比任何言語都更說服力。

起初是死寂，隨後，竊竊私語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擴散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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