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渭被噎了一下，臉上興稍褪，出些訕訕和為難，但看到肖塵那副“別拿瑣事煩我”的明確態度，也只好把滿肚子的話暫時咽回去，拱手道：“是，下明白。”

打發了瞬間變得“不討喜”的李渭，肖塵一行繼續向城中行去。

清月樓商行的總號所在，已然佔據了整整半條長街。

氣派的三層樓宇飛檐斗拱，門前車馬如龍，來自天南地北、裝束各異的商隊絡繹不絕，夥計們吆喝着搬運貨，賬房先生噼里啪啦打着算盤，一派財源廣進的繁忙景象。

這不僅僅是沈明月的商業帝國樞紐，更是連通東南沿海、南疆乃至更遠地方的經濟脈，信息與資在此匯流轉。

沈明月看着自家招牌，曾私下與肖塵提過，覺得“清月樓”這名字起初是自己隨意起的，做的也是買賣消息的生意。如今規模如此龐大，是否改個更大氣恢弘的名號？

肖塵當時便搖頭否決了。

在與沈明月相遇之前，江湖上已經有了“清月樓”。

這何嘗不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緣分？

“婉清”、“明月”，各取一字，便是“清月”。這是兩位與他命運糾纏最深的子的名字。

世間縱有萬千名號，又豈有比這更合適的？

至於他當初興辦的書局、推廣教授孤苦子的教習院，如今也是一派繁榮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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