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肯定打不過的，並虹縣令無奈，只能咬着牙，想方設法說服本地士紳大戶，也減免些稅賦徭役，改善些民生，好歹把人口留住。

周圍幾縣見狀，紛紛效仿，竟也讓這一片區域的百姓間接吃到了苛樂縣新政帶來的“紅利”。

船夫還低了聲音，神秘兮兮地說：“聽說啊，往西邊過去有個縣，縣令是個死腦筋，不肯讓利，反而加盤剝，派人日夜看守路口，揚言一人逃稅離鄉，就株連鄰里。結果您猜怎麼著？沒過幾天，那縣令半夜裡在縣衙後宅，就……就被人摘了腦袋！門窗閉，毫無聲響，到現在也沒查出來是誰幹的。嘖嘖，活該……”

肖塵聽着，面如常，只當是奇聞軼事。沈明月和庄魚換了一個眼神，都明白這恐怕與“義理堂”不了干係。

苛樂縣就像一顆投死水潭的石子，激起的漣漪正在不斷擴大，改變着周邊的秩序，也必然會引來更強烈的反彈。只是不知道，這反彈會以何種形式，在何時到來。

畫舫悠悠，行至一河灣，正值夕西下，金的餘暉灑滿河面。

許多漁船正在收網歸航，漁獲在船艙里蹦跳，閃着銀。漁民的號子聲、歸家的呼喚聲、孩的嬉鬧聲織在一起，匯一幅生的“漁舟唱晚”圖。

肖塵暫時忘卻了丟失“龍牙”的鬱悶，靠在舷邊，看着這充滿生機與煙火氣的人間景象。

沈婉清倚在他旁，指着遠一片被晚霞染金紅的蘆葦盪，輕聲說著什麼。

沈明月則和庄魚低聲討論着清月樓和俠客山莊在此地的生意。

月兒趴在船頭，拿出了他的小魚桿。

“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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