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傳出去……他榮世達立刻就能從“一陣風”，變盜門傳說，什麼盜神、盜聖、盜帥，統統都得靠邊站！這“戰績”，足以（嚇）耀（死）祖宗十八代！

當然，前提是……他還有命去這名頭。

掌柜的已經背過去，朝着裡間揮了揮手，意思再明白不過：快走，不送。

榮世達手忙腳地用那塊藍布，將那截“龍牙”重新裹好，包袱打得歪歪扭扭，抱在懷裡卻覺得重若千鈞，又燙手無比。

他幾乎是踉蹌着衝出了永安當的大門，一頭扎進正午明卻讓他到無比刺眼的里。

後，當鋪的夥計迅速而沉默地關上了半扇門板，彷彿要將什麼不祥的東西徹底隔絕在外。

馬車悠悠前行，肖塵靠在車廂壁上，手裡拿着一卷閑書，卻半天沒翻一頁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，渾上下都縈繞着一種莫名的、空落落的覺，像了點什麼東西，卻又一時抓不住頭緒。

直到月兒皺着張小臉，氣鼓鼓地出手指，用修剪得圓潤的指甲，在一個剛冒出來的、紅艷艷的蚊子包上，狠狠摁出一個清晰的十字印。

帶着點泄憤的意味。

肖塵的目下意識地追隨着月兒的手指，落在那新鮮的蚊蟲叮咬痕迹上。

“不對！”他猛地坐直，手裡的書卷“啪嗒”扔在膝上，“我的牙呢？！”

坐在他側的沈明月正低頭看着一本賬冊，聞言抬起眼，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：“說什麼傻話？你的牙不都在裡好好長着嗎？”以為他又在耍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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