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塵放緩韁繩，黑馬向前踏出兩步。

前方的蘇匪守軍隊列，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推着，齊刷刷向後退了兩步。

儘管後排的軍面目猙獰，揮舞着長刀聲嘶力竭地呵斥咒罵，甚至用刀背打前排士兵的後背，也無法阻止那瀰漫開的、近乎凝固的恐懼。

沉重的馬蹄叩擊着碎石地面，發出“噠、噠”的輕響，在這突然寂靜下來的區域顯得格外清晰。

黑馬就這樣保持着一種緩慢而穩定的步調，向前踱去。堵在路上的蘇匪士兵臉慘白，眼神躲閃，不由自主地着冰冷的石牆，一點點向後蠕，生生讓出一條通道。

極致的恐懼和迫扼住了他們的嚨，不人雙發，手中握的長矛不再是指向敵人的武，反而了支撐不至於癱倒的拐杖。

汗水順着額角落，滴進瞪大的眼睛里，卻無人敢抬手去。

肖塵如同檢閱自己的軍隊，目平靜地掃過兩側瑟的士兵，控馬緩緩穿過這條用恐懼鋪就的道路。

他經過那剛剛驅趕士兵、此刻卻因部下潰退而愣在當場的軍邊時，手臂隨意地一揮。

斧掠過。

軍那顆充滿驚愕與尚未消散恐懼的頭顱衝天而起，鮮從頸腔噴出老高。

鋒利的斧刃余勢未消，還順勢切開了旁邊兩名躲閃不及的士兵的肩甲，皮翻卷，深可見骨。

”……呃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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