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鶯緩緩地抬起有些迷離恍惚的雙眼，待看清楚眼前之人正是肖塵後，一直死死揪住老頭腳的手指頭才慢慢鬆開。

微微牽起角，似乎想要出一個微笑來，可剛一開口，便又有一大口鮮從口中噴涌而出。

“這樣子......也算是解吧。”鶯鶯的聲音沙啞，幾近微不可聞，“我實在是......再也忍不了那些可怕的夢魘了。”

這才是肖塵第二次聽到鶯鶯講話。

“不要再說廢話了！”肖塵出雙臂，準備將鶯鶯抱起來帶離這裡，並安道，“放心好了，一定可以治好你的！”

然而，鶯鶯輕輕地按住了他的手臂。搖了搖頭，儘管幅度很小，但態度卻堅定。

只見艱難地抬起一隻手，用指尖輕輕了一下在口的那把異族彎刀的刀柄，接着，一深深的憎惡之從其眼眸深泛起。

“這個……拔出去。”息着，每個字都費力，“不喜歡……他們的東西。”

肖塵自然心知肚明。

此刀，已然為當下封堵傷口、拖延流速度，維持生命的東西。

幫幫我...... 鶯鶯目灼灼地凝視着他，眼眸之中流出幾近哀求之意。“我不走了。”

熾熱的氣浪滾滾翻騰，熊熊烈焰早已席捲到了頭頂上方的房梁之上，無數木屑夾雜着點點火星紛紛揚揚灑落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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