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逍遙侯明明超強卻過分鹹魚_第317章 一線之間(1)
“賊子敢爾!”中年文士再不敢遲疑,扣在手中的三枚重鏢疾而出。這飛鏢非同尋常,出手時竟帶着沉悶的破空呼嘯,呈“品”字形封死了屋吾一間前沖和左右閃避的所有路線——他停下。
屋吾一間沖勢極猛,見狀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控制力,瞬間由極轉為極靜,足尖鏟沙中,生生剎住,險之又險地讓過了向咽那枚最快的鏢。
但另外兩枚已至前和膝蓋。他吐氣開聲,手腕翻轉,長刀在空中劃出一個簡潔的“V”字,刀刃準地先後磕在兩道寒芒上。
鐺!鐺!
兩聲響。飛鏢被磕飛,不知落向何。但屋吾一間持刀的雙手竟被震得微微發,虎口發熱。他百鍊鋼的長刀刀刃上,赫然出現了兩個細小的缺口。
屋吾一間眼中凶更盛,卻也多了三分凝重。暗居然剛猛霸道至此。
“好刀法。”中年文士依舊語氣平淡,卻將空了的右手負到了後,手指微微痙攣了一下。那三鏢是他名絕技“千斤杵”,力貫千鈞,專破功,沒想到對方竟能憑刀法接。
然而,他並不是一個人。
就在屋吾一間磕飛飛鏢,舊力剛盡、新力未生的電石火間。道士的長劍再次遞出,這一次,劍勢全然不同。
沒有驚天地的聲勢,只有一片綿、韌、無孔不的劍,如春江水,層層疊疊,將屋吾一間周裹住。劍尖抖,化作點點寒星,不離咽、心口、腕脈諸般要害,卻每每在即將與長刀相時靈巧變向,開,又從另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鑽。
這種劍法最是纏人,不重拼,專司擾敵、耗敵、尋隙。
屋吾一間左遮右擋,長刀揮舞得水潑不進,但對方的劍卻像黏在刀風邊緣的游魚,總能找到隙鑽進來,得他必須全神貫注,神高度繃,煩躁之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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