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個懷疑，肖塵趕讓月兒去把正在廂房“贖罪”的沈明月回來。

沒一會兒，沈明月腳步略顯虛浮地走了回來，臉上帶着不正常的紅暈，眼神也有些迷離。

肖塵看着這副模樣，玩味地挑了挑眉：“打擾你們敘舊了？不過……你喝酒了？”

沈明月了額角，帶着幾分醉意解釋道：“玲玲說心不好，想大醉一場，徹底放下過往，讓我陪喝一點。我想着，或許喝醉了，發泄出來，就真的能想開了……”

肖塵臉上出一個古怪的笑容：“想放下過往？我看未必。也許不是想放下‘過往’，而是想……放倒你！”

沈明月聞言，醉意瞬間清醒了一分，茫然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肖塵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轉頭問向一旁嫻靜而坐的沈婉清：“婉清，你來說，如果明月換上男裝，扮男子，在不悉的況下，你能分辨出是子嗎？”

沈婉清認真思索了一下，聲道：“若只是匆匆一瞥，或是隔着些距離，憑藉裝束和舉止，或許難以分辨。畢竟男大防，尋常人也不會盯着陌生男子的臉細看……”

“但如果就能近距離盯着看，甚至像們之前那樣，在一個山裡共一夜呢？”肖塵追問。

沈婉清搖了搖頭，很肯定地說：“那應是藏不住的……長時間接，很難不破綻。”

沈明月在一旁聽得呆住了，張了張：“啊？”

“啊什麼啊？”肖塵手，了因醉酒而紅撲撲、極佳的臉蛋，“我的傻明月，你還真以為畫條眉，換男人服，就能完全變另一張臉，另一個人了？你那點偽裝，騙騙萍水相逢、心存顧忌的江湖人或許還行，對朝夕相、甚至……心生慕的人來說，破綻多得跟篩子一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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