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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逍遙侯明明超強卻過分鹹魚_第178章 世道如此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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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,看了一眼宋七喜。面對知府,那些人雖然仇恨但未必敢下得去狠手,補充道,“不過這事兒,你們可能幹不了。這樣,從你們救出來的人里,找兩個……嗯,找兩個害最深、子也烈些的子。告訴們,不用顧忌,儘管往死里弄!只要留一口氣能說話就行。七喜,你在一旁負責記錄口供。”

一旁的李渭聽到這個安排,再次被震撼了,忍不住問道:“侯爺,為何……為何一定要用子行刑?”

肖塵看了他一眼,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帶着一種看的無奈與冰冷:“這你還不明白?男人就算經歷了這等慘事,只要能活着回去,大多還能咬牙撐起家門,日子勉強能過下去。可子呢?們的名節…在這世道下,不允許們再回到從前了。你說,誰心裡的恨意更深?更蝕骨?”

李渭張了張,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,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。他無法反駁,這世道便是如此現實與殘酷,非一人之力所能改變。

肖塵站起來,活了一下筋骨,臉上出一:“行了,這裡就先給你。我有些累了,去後堂歇息一會兒。”

他拍了拍李渭的肩膀,目深邃,“機會,我已經給你擺在面前了。這把刀,也借給你用了。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李渭深深躬:“卑職明白,定不負侯爺所託!”

肖塵不再多言,轉向著後堂走去。沈婉清、沈明月和月兒默默跟在他後。

直到離開喧囂的前堂,走在通往宅的迴廊上,沈婉清才輕輕挽住肖塵的手臂,聲問道:“相公……可是興緻不高?眉宇間帶着倦。”

肖塵嘆了口氣,將的些許重量靠在沈婉清上,低聲道:“經歷了這般污糟事,見到了人最不堪的一面,心怎麼會好?我只是想不通,人……為何總能用最狠毒、最下作的方法,去對待自己的同類?”

沈明月挽住他另一隻胳膊,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,溫言勸:“就像相公常說的,那些喪盡天良的傢伙,本算不得人,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。相公是為那些苦的人心疼了。是不是子也乏了?待會兒到了房裡,妾給你好好按按肩膀。”

着兩側傳來的溫暖與依賴,肖塵心中的鬱和疲憊彷彿被驅散了不。他用力將兩位佳人往懷中,臉上終於出一真切的笑意:“本來確是有些乏的,可見到你們,抱着你們,突然就覺得……好像也沒那麼累了。”

滿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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