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塵卻手，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的額頭，笑道：“都像我這麼干？那這天下，怕是早就套了。”

“怎麼會？”沈明月捂着額頭，有些不解。雖闖江湖，買賣報，深諳人心詭詐，但對於場治國之策，卻缺乏系統的認知。

肖塵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拉着和沈婉清，又招呼上月兒，一起走進了小院中央那座小巧的涼亭。

“你們看，”肖塵指着眼前的景，“那屋子裡，固然溫暖，牆壁厚重，能遮風擋雨，但待久了，難免會覺得有些沉悶，氣息不通。”他又指了指腳下的涼亭，“這亭子呢，只有四柱子，頂上幾片瓦，它敞亮，能看清院子里的花草，能到外面的風。可它抵不了寒風。”

沈明月皺着秀眉，沒明白這比喻：“你想說什麼啊？怎麼突然說起屋子亭子了？”

“屋子，就像是京城的侯府，高牆深院，規矩森嚴，僕從如雲。”肖塵緩緩道，“而這涼亭，就像是我們現在的生活，隨而行，居無定所，但天地廣闊。”

他看向三，“你們說，我為什麼不住在很舒服的侯府里，讓群結隊的僕役伺候着，反而要帶着你們，像是無的浮萍，四遊盪，居無定所呢？”

沈婉清想了想，聲道：“相公是志向高遠，不願困於一隅，想游遍這大千世界，看盡世間風景吧？就像在這涼亭里，能看清楚整個院子的春夏秋冬。”

沈明月則道：“你這人子野，不得束縛，更不了京城裡那些彎彎繞繞、爾虞我詐的算計。涼亭雖簡，卻自在。”

肖塵卻搖了搖頭，語氣帶着一難得的坦誠和自省：“誰不喜歡過得舒服呢？錦玉食，前呼後擁，是人都會嚮往。我啊，不算是逃出來的，但也差不多。”

他看着們，認真解釋道：“我也是個人，而且算不得什麼心志特別堅定的人。若長久留在京城，被那權力場日夜浸染，被無數人奉承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變什麼樣子。但可以肯定，那一定會是我自己都討厭的樣子。”

沈明月想得簡單：“你不去理會他們不就好了？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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