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逍遙侯明明超強卻過分鹹魚_第65章 成婚(1)
世上安得兩全法!
肖塵心裡清楚,自己既不是那種能為了全他人而犧牲自己逍遙本的聖人,也絕非大大惡之徒。他給不出一個既能保全沈婉清世俗意義上的圓滿、又能讓自己毫無負擔的完方案。於是,只能將這兩個在他看來都算不得多好的選擇,赤地攤開在面前。
沈婉清靜靜地聽着,沒有立刻回答。微微仰起頭,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,第一次如此毫無避諱地、認真地進肖塵的眼睛里,彷彿要過那層時常籠罩着的懶散和隨意,看清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。
“公子,”的聲音很輕,卻帶着一種奇異的抖,“您……肯娶我嗎?”
肖塵沒料到會問得如此直接,愣了一下,隨即幾乎是口而出,帶着幾分理所當然:“你這樣的子,容貌、才、品,世間男子,有誰不想娶?”這是他此刻真實的想法,只不過才品只是掩飾裝門面的修飾詞。
沈婉清聞言,眼中似乎有微亮起,深吸一口氣,彷彿用盡了全的勇氣,輕聲問道:“那……婉清可以提一個要求嗎?”
“說吧。”肖塵點頭,“只要別太難辦。”他下意識地先打了個預防針,畢竟他窮得叮噹響,又懶得折騰。
“能……能給我一場婚禮嗎?”沈婉清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,眼神中充滿了希冀,又夾雜着怕被拒絕的忐忑,“不需要多盛大,只要……只要一個儀式就好。”
肖塵看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樣,心裡莫名地了一下,但上還是習慣地潑冷水,不想給不切實際的幻想:“我這種無分文、四海為家的浪客,註定給不了你冠霞帔、八抬大轎的隆重婚禮。恐怕……會簡陋得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“有多簡陋?”沈婉清追問,眼神依舊專註。
肖塵想了想,用一種近乎敷衍、卻又帶着點破罐子破摔的詩意描述道:“大概就是……天地為,日月為證,拔幾青草算是上香,請路過清風做個賓客。上無高堂,下無親友。就這樣了。”他覺得自己這描述已經夠寒磣了,足以讓任何對婚禮抱有幻想的姑娘而卻步。
然而,沈婉清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眼中非但沒有失落,反而驟然迸發出難以抑制的激神采,臉頰因興而泛起紅暈,聲音都帶着雀躍:“這……這已經很隆重了!君能與天地、與日月這等亘古永恆之面前,許我一生,還有比這更鄭重的誓言嗎?那些繁瑣的俗禮、無關要的賓客,我……我本就不在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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