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信子看也不看，袍袖輕輕一拂，便將其盡數收起，手法嫻至極。

他臉上這才出意味深長的笑意，緩緩開口：“從此地正東方向，進無盡虛無約三百里深，月前曾有一探險真君，在躲避空間流時，驚鴻一瞥，見過一道黑赤、散發出極寒與湮滅氣息的詭異極，倏忽即逝。其形貌特徵，與古籍中記載的五行神之一的‘玄冥神’，頗有幾分相似。”

尚馳聽完，眉頭微蹙。

消息固然指向了一個大致方向，但“驚鴻一瞥”、“頗有幾分相似”這類用詞，實在太過模糊，不確定極高。

花費一千萬靈石，就買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？

他下心頭不快，沉聲道：“風信子道友，我等並非不信貴樓口碑，只是這‘似有似無’的答覆，實在令人難以盡信，不知……可有更為確切、哪怕代價更高的消息？”

風信子沉默下來，室中只有制運轉的微弱嗡鳴。

片刻後，他忽然低笑一聲，笑聲顯得有些突兀：“嘿嘿……道友也不是頭一回與聽風樓做生意了，口碑如何，道友心中自然有數。”

他頓了頓，微微前傾，低了聲音，語速稍快：“也罷，看在是老主顧，且道友所求之確實罕見的份上，在下便額外附送道友一個未經完全證實的絕消息——據另一條秘渠道，約在半年前，曾有人在無盡虛無深，疑似撿拾到一塊……玄晶石！”

“什麼？！”

“玄晶石？！這不可能！如此神，即便是在上界，亦是最頂級的瑰寶！小靈界怎會……”

這一次，連一直扮作泥塑的三都忍不住失聲，眼中滿是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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