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即將陷頓悟的剎那，一隻溫暖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上。溫無道的聲音如清泉般流耳中：“玄兄，此道……不適合你。”

玄燼猛然驚醒，額頭已布滿冷汗。

他這才意識到，若真走上這條無道，就意味着要放棄自己珍視的弟弟玄闕……

“多謝……”他聲音有些發，看向溫無道的眼神充滿激，“若非溫兄及時點醒，我恐怕……”

“無礙。”溫無道輕輕搖頭，“各人自有緣法。”

酒劍仙灌了口酒，醉眼朦朧地話道：“就是！別學我師兄那套。

活得像個冰塊似的，連最喜歡的酒都不能痛快喝……”他說著又往裡灌了一大口，“修個仙連自己是誰都忘了，那還修個屁！”

玄燼聞言，不莞爾。

溫無道着戰場中央那道如天道般冰冷的影，輕聲道：“都說天道無，卻最是有。上善若水，天人合一，人己，也這世間萬。”

他轉頭看向玄燼和酒劍仙：“劍聖前輩的道，早已超世俗的善惡之分。在他眼中，善中有惡，惡中有善，一切皆為天道循環。”

“就像……”溫無道目深遠，“當年拜月教主的滅世計劃與李逍遙的救世之舉，在劍聖看來，不過是天道運行的一兩面罷了。”

酒劍仙聞言，握着酒葫蘆的手微微一。他想起當年師兄，冷眼旁觀那場滅世危機的場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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