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破天哈哈大笑，又丟給它一顆：“吃吧吃吧，管夠！”

小猴子歡喜地接過，這次吃得慢了些，似乎生怕一下子吃完。

帝釋天盯着小猴子，冰面下的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有意思，這小東西……說不定比老烏還有趣。”

守歲翁聞言，乾笑兩聲，不敢接話。

溫無道沉片刻，忽然問道：“小猴子，你有名字嗎？”

小猴子撓了撓頭，搖頭道：“山主一直我小猴子或小石頭。”

溫無道角一——石猴，還真是石猴！

他想了想，笑道：“那我給你取個新名字，如何？”

小猴子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：“好！好！”

溫無道目深邃，緩緩道：“從今日起，你就——孫小空。”

“孫……小空？”小猴子喃喃重複，眼中閃過一奇異的彩，似乎對這個名字極為契合。

守歲翁撓頭：“這名字有什麼講究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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