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烙山抹去角跡，與郭開對視一眼，兩人眼中都閃過恍然之。

“難怪……”白烙山喃喃道，“萬年來兩國從未戰，皇室還經常聯姻……”

大瑜將領繼續道：“第二個消息……民間都在傳，這場戰爭是皇室為了復活某個上古強者，需要百萬才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郭開突然暴喝，但隨即又頹然坐下，“果然如此……”

白烙山冷笑一聲：“我們早該想到的。這些年戰場上莫名消失的，那些被干的士卒……”

帳陷死寂，只有燭火噼啪作響。

就在此時，帳簾被猛地掀開，郭拂曉拔的影出現在門口。年輕的將軍雖然臉還有些蒼白，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劍。

二人連忙抬起頭，見到來人。

“拂曉！”郭開激地站起，三步並作兩步上前，雙手抖地按住孫兒的肩膀，“你沒事？讓祖爺爺看看……”

郭拂曉輕輕握住老人糙的大手：“孫兒無恙。”他的目掃過帳凝重的氣氛，眉頭微皺，“大瑜的事……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
郭開長嘆一聲，重重坐回椅子上，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。白烙山則狠狠捶了下桌子，震得茶盞跳：“他娘的！我們在這拼死拼活，家裡卻……”

“祖爺爺，白將軍。”郭拂曉突然提高聲音，眼中燃起一簇火焰，“難道我們就這麼認命？任人擺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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