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舞台前方，雙手疊放在前。燈還照着我，汗順着脖子下去，右肩那塊舊傷一陣陣發。我沒去它，只是把左手輕輕在袖口上，像是整理服。

台下聲音漸漸小了。主持人從側幕走出來，腳步比剛才穩了些。他站到評分台前，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單子，然後抬頭說：“下面進評委打分環節。”

第一個評委亮分。

大屏幕跳出數字——9.8。

現場有輕微的，有人低呼了一聲。這個分數不低，尤其是在今晚這種況下。我微微低下頭，角了一下，算作回應。我知道不能表現太多，既不能顯得得意，也不能出期待。

第二個評委舉起牌——9.7。

我呼吸鬆了一點。這兩個分數都在正常範圍，甚至偏高。只要後面不出現意外，我還是有機會的。

第三個評委開始舉牌。

我盯着他的手。

分數出來的時候，我心裡一沉。

8.5。
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這不是一個常見的分數，尤其不是這個人會打出的分數。他一直是業有名的嚴苛派，但再嚴也不會給低於9.0的新人打8字頭。我眼角掃過去，他坐在中間位置，面無表，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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