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毅站在我邊，手一直沒鬆開。我側頭看他，他也在看我。

“謝謝你。”我說，“一直在。”

他點頭，“我會繼續在。”

我環顧四周。有我姐姐的人，有抱我懷的人，有為我煮湯圓的人，也有默默站在我後的人。他們都在。

我忽然輕聲說：“這一切……會不會太好了，像一場夢？”

關毅握我的手，“不是夢。是你一步一步走來的。每一步都算數。”

我想起快遞站的日子，想起第一次錄音時的張，想起被質疑份時的無助，想起倒在舞台上的那一刻。可我也記得，每次我倒下，都有人把我扶起來。

養父母沒有因為我不是親生的就對我冷淡，反而在我最難的時候告訴我：“你是我們的兒，這就夠了。”

汪璇沒有因為份曝就躲開，而是一次次站出來承認我，哪怕面對的力。

關毅沒有因為流言而退，他始終站在我這邊，用行告訴我：“我選的人，我不後悔。”

我不是一夜之間變現在的樣子。我是被這些人，一點一點托着，走到今天的。

我走出幾步，站在院子中央。抬頭看天，星星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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