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汪璇肩上的時候，窗外那片葉子撞上玻璃的聲音還在我耳邊。

後來我們沒再說什麼，走的時候輕輕抱了我一下。我站在門口，看着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樓道轉角。

第二天下午，照進客廳，我把那張舊照片收進屜。銀蝴蝶掛墜還在脖子上，着皮，有一點涼。

手機一直在響。消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，都是工作室和合作方發來的。有人說新單曲的數據還在漲，有人問我有沒有空參加訪談，還有人提到了一個名字——歐洲獨立音樂節。

我沒急着回。坐回沙發時，看見茶几上放着一杯水，是姜妍早上倒的，現在只剩半杯。

門開了。關毅走進來，手裡拿着一個文件袋。他看了眼我的臉，沒問昨晚的事，只是把袋子放在桌上。

“你媽媽臨走前找過我。”他說，“讓你別停。”

我抬頭看他。

“說這次別攔你，讓你飛。”

我手指了一下。

關毅拉開椅子坐下，“有個項目，三大音樂節聯合發起的創作單元，全球選了八個人，兩個亞洲名額，你是其中一個。”

我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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