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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裂痕未愈的母女傷_第268章 舊物啟發,思考身世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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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餐桌前,照在桌面上。碗筷已經收走了,空碗放在水槽里。我低頭翻着手裡的工作筆記,紙頁翻到一半,目停在茶几角落。

那個深藍的袋子還在那裡。

我沒有它,也沒把它藏起來。關毅這幾天來來回回進出我家,他看見這袋子,沒問是什麼,也沒。現在屋裡安靜了,他沒再來。我知道他是等我穩住了,才敢放手讓我自己走。

手把袋子拿過來,手指到布料,有點糙。上次打開它是幾天前,我沒看裡面的東西,直接放下了。這次我慢慢解開系帶,從裡面拿出一個舊相冊。

封面是淡的,邊角磨得發白。我翻開第一頁,一張照片在左上角。是我小時候,扎着兩個小辮子,穿着紅子站在街邊,手裡舉着一串糖葫蘆,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。背後是老房子的鐵門,門上掛着褪的中國結。

我記得那天。下過雨,地上還有水窪。我想吃糖葫蘆,養母不答應,說我剛吃完葯。我鬧脾氣,養父就塞錢給我,讓我自己去買。我蹦蹦跳跳跑出去,回來時摔了一跤,糖葫蘆滾進水裡。我沒哭,反而指着地上的糖塊笑,說它像紅寶石。

我指尖輕輕過照片表面。

翻到下一頁,是雪天的照片。我裹在厚厚的棉里,只出一張臉,被陳靜姝抱着。戴着線帽,臉頰凍得發紅,正低頭對我笑。背景是我們家的小院子,地上積着雪,牆角堆了個歪歪的小雪人。

那年冬天特別冷。我半夜發燒,燒得說胡話。他們流守在我床邊,用巾敷我的額頭。第二天一早,養父騎車去藥店買退燒藥,路上倒了,膝蓋磕破也沒管,先把葯送回來。

我合上相冊,又出一枚發卡。塑料的,蝴蝶形狀,已經褪了,一邊翅膀還裂了道。我認得這個。小學三年級,班裡流行戴這種發卡,同學都有,我沒有。有一天放學,我發現書包里多了這個,下面着一張紙條,寫着“寶貝喜歡就好”。那是陳靜姝寫的。後來才知道,攢了一個月的菜錢才買的。

我握着發卡,掌心有點出汗。

廚房傳來聲響。姜衛國掀開鍋蓋,粥的熱氣冒出來。他拿着勺子攪了攪,回頭看了我一眼:“醒了?今天神不錯。”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