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怕你傷。”他說，“但現在我知道，躲着不面對，只會讓你更痛。我不想再用‘為你好’當借口去控制你的人生方向。你要走這條路，我可以做你能回頭看見的那個人。”

我嚨有些發。

“萬一我發現，我不是我想為的人呢？”

他把徽章輕輕放回我手心，合上我的手指。

“那你依然是那個站在舞台上，一開口就能讓人安靜下來的姜麗。你的出決定不了你是誰，但你的決定可以。”

月灑下來，照在他臉上。他眼裡沒有敷衍，也沒有勉強，只有認真。

我低頭看着兩人之間的影子，慢慢從台階上站起來。

他跟着起。

“我已經聯繫安全團隊。”他說，“以後你去任何地方，都會有專人跟車。我不想你再接到那種電話，也不想你一個人面對威脅。”

“你用了公司資源？”

“不只是公司。”他說，“還有我能調的所有人脈。如果你要查林家，我會幫你查到底。但條件是，別再獨自承擔一切。”

我看着他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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