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一酸。

“我不是不信任你。”我說，“我只是怕連累你。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很奇怪。匿名信、黑車、突然出現的線索……我不想讓你卷進來，萬一有什麼事，至你還能全而退。”

“所以你就決定一個人面對？”他轉過，“你以為這樣就是保護我？可你有沒有想過，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？不只是做你的製作人，也不只是給你安排工作。我想陪你走一段路，哪怕這條路很難。”

我低下頭，手指輕輕挲着記事本的邊角。

“我可以答應你。”我說，“我會注意時間，不會耽誤綵排和演出。調查的事也不會冒險。但我不能停下。如果你願意，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。不是你替我擋風，也不是我一個人闖。我們可以……一起面對。”

關毅沒說話。他走回來，在我面前站了幾秒，然後手輕輕了下我的額頭，像之前每次我張時那樣。

“你總是這樣。”他低聲說，“看起來怪乖的，其實主意比誰都大。”

我沒笑，也沒躲開。

“那你現在怎麼說？”我問他。

他又看了我一會兒，終於嘆了口氣。“我不勸了。但你要答應我三件事。第一，所有外出必須告訴我去哪、見誰；第二，有任何新消息，第一時間同步給我；第三，如果覺不對，立刻停下來，別撐。”

我點點頭。“我都答應。”

他抬手看了看錶。“待會還有個會議，你先回去休息。明天早上九點，新歌試音，別遲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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