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戴上耳機。

這次我沒看譜子，也沒數節拍。我閉上眼睛，想象自己站在山頂，天還沒亮，風從山谷那邊吹過來。我張，聲音隨着風走，不高不低，不快不慢。

到了那個轉音的地方，我沒有強迫自己去完，而是順着氣息輕輕帶出去。聲音轉了，沒破，也沒偏。

唱完後，我睜開眼。他已經在回放。

我聽着那段轉音，很自然，像是本來就該那樣。

“了。”他說。

我笑了，不是因為高興，是因為終於明白了該怎麼去做。

我們繼續往下練。整首歌連起來唱了兩遍，第一遍還算順利，第二遍到後半段，力開始跟不上。最後一句高音沒站穩，尾音有點抖。

“問題不在嗓子。”他指着我的腹部，“是你核心沒支撐住。唱歌不只是嚨的事。”

我着氣點頭。確實，前面太專註技，忽略了能。

他當場改了計劃，在本子上寫了新的訓練項目：每天加十五分鐘呼吸支撐練習，配合簡單的腹訓練。

“明天開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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