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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裂痕未愈的母女傷_第172章 噪音干擾,現場突發意外狀況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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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起腳,踏上了通往舞台的台階。燈從頭頂打下來,照在臉上有些發燙。我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,比平時重一點,但還算平穩。麥克風握在手裡,冰涼的金屬桿被我攥出了汗。

我走到舞台中央站定,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這是關毅教我的姿勢,說這樣能穩住重心。我低頭看了眼音響控制台的方向,燈師沖我微微點頭,表示一切正常。我回了個眼神,把麥克風舉到邊,距離大約兩指寬。

主持人剛說完最後一句介紹詞,音樂前奏的第一個音符還沒響起來。

就在這時候,哨聲刺進了耳朵。

尖銳、持續、毫無預兆。像是有人着話筒吹氣,又猛地拔高音調。接着第二聲、第三聲接連響起,從觀眾席不同位置傳來。有人開始拍打座椅扶手,發出“啪啪”的悶響,還有人大聲怪,模仿我唱歌時的尾音,拖得又長又難聽。

現場一下子了。

前排幾個觀眾下意識往後,後排傳來推搡的聲音。原本安靜等待開場的人群開始頭接耳,有的站起來張,有的往過道。主持人的聲音試圖蓋過噪音,可話筒一開就被哨聲蓋住,本沒人聽得清。

我的心跳撞了一下,手指不自覺收,指甲掐進掌心。這不是設備故障,也不是意外。是衝著我來的。

我站在原地沒,眼睛掃過台下。那些製造噪音的人分散在不同區域,作整齊得不像臨時起意。他們穿得和普通觀眾一樣,但行為太刻意——一個穿紅外套的人一直在用力搖晃椅子,旁邊的男人每隔幾秒就吹一次哨子,節奏準地打斷每一次試圖恢復秩序的努力。

我知道是誰想讓我下不來台。

我沒有後退,反而往前邁了半步,把麥克風邊。我沒說話,只是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。空氣有點干,吸進去嚨發。我想起昨天夜裡那個技員說的話:“你唱的時候,就來了。”

現在沒有,只有混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