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上的熱搜詞條還在緩慢爬升，“姜麗 資格存疑”幾個字被標紅。我站在製作部門口，手指劃過那行標題，沒有點進去。關毅接過那張寫着“閉，對你我都好”的紙條時一句話沒說，只是把它鎖進了屜。

我沒問他接下來怎麼辦。

我知道現在不是等別人出手的時候了。

我打開宣傳組的群聊，直接發了一條消息：“建議加一場公開綵排直播，時間定在今晚七點，地點在主排練廳。”

群里沉默了幾秒。

宣傳組長回了個問號：“現在風頭不對，這個時候臉風險太大。”

我打字回復：“越不說話，越讓人覺得心虛。我不怕被看，怕的是別人替我說話。”

發送完這條消息，我把手機倒扣在桌上。腳踝上的護還戴着，走路時有點沉，但不影響站立。我走到鏡子前，把外套了，開始做發聲練習。

高音起的時候，嚨有些，但我沒停。

練到第三遍，氣息穩了下來。

宣傳組那邊同意了直播安排。消息剛彈出來，我就拿起背包往排練廳走。

七點整，直播準時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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