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讓他們說。”他語氣平靜，“我們不做給他們看的，我們做給需要的人看的。”

我低頭看了看我們仍握在一起的手，然後慢慢抬起另一隻手，將口袋裡的那張紙掏出來。紙角已經被溫烘得有些，摺痕微微發白。

我展開它，重新看了一遍那幾行字。

＞ 當所有聲音都否定你，

＞ 我願做唯一的迴音。

＞ 不是掌聲響起時的附和，

＞ 是寂靜深，那一聲回應。

我把紙遞給他，“這首歌，能不能先留給那個專輯？”

他接過，看了很久，才抬頭，“你確定？這可是你收到的第一首歌。”

“正因為是歌，才更適合。”我說，“它不是甜膩的那種，是有人在黑暗裡手拉你一把的覺。那樣的聲音，最該被放進那張專輯里。”

他把紙小心折好，這次沒有放回口袋，而是按在口着心臟的位置。

“等哪天我們在街頭支起一台錄音機，旁邊立塊牌子：‘說出你的故事，我們把它唱歌’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我希第一個走進來的人，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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