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門在後合上，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我站在原地，沒有立刻走向座位，而是將包輕輕放在椅背上，作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關毅已經落座，手指搭在桌沿，目朝我這邊掃了一眼，點了下頭。

對面的法務代表正在翻文件，張主管坐在主位，神嚴肅。他抬頭看我，“異議函已錄系統，流程合規。接下來，請各方陳述意見。”

我拉開椅子坐下，指尖到回執單的邊緣。紙面平整，但我知道它承載的東西遠不止這幾頁文字。我開口時聲音平穩：“我提這份異議，不是為了對抗管理，而是想問一句——規則的存在，是為了保護人，還是為了限制人？”

沒有人接話。

我翻開帶來的資料冊，“過去三個月，公司對我的宣傳投是另一位A級藝人的58%。同期，我的全平台話題增長率是147%，音源播放環比上升63%。如果這樣的數據仍被視為‘需要加強管控’的對象，那我想知道，標準到底在哪裡？”

法務代表抬起頭，“投與產出並非唯一衡量維度。藝人行為的穩定、公眾形象的可控，同樣是管理重點。”

“所以你們加了‘隨行督導’？”關毅接得很快，“這是派人跟着我吃飯、睡覺、見朋友？還是每天打卡報備行程？”

“這是為了預防潛在風險。”對方語氣不變，“我們不能等到負面新聞出現才反應。”

“可條款里沒寫清楚什麼是風險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什麼行為失當？唱錯一個音算不算？和誰吃飯算越界？有沒有記錄？有沒有申訴機制？這些都沒有定義，卻可以直接啟解約評估。”

我說完，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
張主管皺眉，“第十一條確實表述不夠明確，這一點可以討論。”

就在這時，徐若琳抬起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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