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到了。”他說。

我點點頭，嚨有點啞：“我沒想着一定要贏。”

“可你贏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不只是這場演出。”

我低頭看着手中的玫瑰，一刺扎進了掌心，有點疼，但沒鬆手。這時導播耳機又響了，通知我流程結束前不要離場，下一環節主持人會臨時連線採訪。

我摘下耳返，給助理。

就在這時，眼角掃到觀眾席後排有個悉的影還沒走。徐若琳坐在原位，包放在上，兩手抓着邊緣。面前的座位都空了，整片區域只剩一個人。

沒看我，也沒，只是盯着舞台。燈已經暗下去，只剩幾盞維修燈亮着，照得臉有些發白。

我收回視線，把玫瑰放進隨的包里。袖口過手腕上的紅繩，發出細微的聲。

關毅低聲對旁邊的助理說了句什麼，我聽見“備份三份”這個詞。助理點頭，快步走向控制台。

我活了下手腕，發現指甲裡有一點紅，是蹭到玫瑰刺上的。很小的一點，不仔細看不出來。

舞台那邊傳來收拾道的聲音，金屬支架撞，地面微微震。有人開始拆背景板，燈組在討論明天另一場演出的布線方案。

我站在原地，聽見自己的呼吸慢慢平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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