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住。這意味着，從第一個異常出現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一直在關注。

“你不是一個人在查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從一開始，就不是。”

我攥了手中的流程表，邊緣微微翹起，卻被指尖平。晨從高窗斜照進來，落在控台上，映出一道細長的亮痕。遠舞台依舊安靜，幕布低垂，像在等待一聲令下。

“接下來呢？”我問他。

“接下來，”他靠近一步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去做最後一次走位，我去控制室盯着實時數據。如果任何信號波超過閾值，我會立刻切斷風險通道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不是以製作人的份，是以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斷他，角終於揚了一下，“你是要我說出來嗎？”

他笑了，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真正放鬆的笑容。“不用。你能站在這裡，就已經說明了一切。”

我們並肩往舞台方向走。腳步聲在空曠的後台迴響，節奏一致。走到側幕區時，舞團的領隊迎上來，遞給我一瓶水。“剛才燈組說了，你的追通道加了獨立電源，萬一主電路跳閘，他們也能手維持三十秒。”

另一個技人員也走過來：“音響隔離艙做了加固，外部干擾信號屏蔽率提升了百分之七十。”

我沒有一一回應，只是點頭致謝。他們沒有多說什麼，轉離開時，其中一個拍了下我的肩膀：“好好唱。”

關毅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——你看，不是只有我們在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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