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過面對他。

他抬起手，輕輕拍了兩下我的肩膀，作很輕，像是一種確認。然後他點了下頭，角向上揚了半寸。

我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
不是“辛苦了”，也不是“表現不錯”。

是“我就知道你能做到”。

大屏幕忽然亮起，開始回放我剛才演唱《逆》的片段。鏡頭切到副歌部分，我閉着眼唱出高音的那一瞬，畫面定格，隨後緩緩拉遠，背景音樂換清唱版本的旋律。

屏幕下方浮現出一行字：

“用歌聲照亮前路的人，終將被芒擁抱。”

台下的掌聲更響了。

我仰頭着畫面里的自己，穿着銀灰長，站在追之下，像是一場夢終於落地生。

林悅沒出現，但教我的每一句話都在這一刻起了作用——怎麼控制氣息到最後一個音，怎麼讓緒不溢出卻又能傳達到每個人心裡，還有說過的那句“別怕安靜，真正的力量往往藏在停頓里”。

我現在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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