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到了。

蘇瑤拉着我在原地轉了個圈，笑着說：“你看看你自己，臉都哭花了！”我抬手了，發現的眼眶也是紅的。

“值得的。”說，“真的值得。”

我點點頭，把證書抱在前，像是怕它會突然消失。

房間里漸漸熱鬧起來。有人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訓練安排，有人問林悅能不能提前拿到評分細則，還有人湊過來跟我打招呼，說想以後一起練聲。這些聲音織在一起，不再刺耳，反而讓我覺得安心。

關毅退到了牆邊，靠在那裡，雙手在口袋裡，靜靜地看着這一切。我沒有走過去，但他朝我微微點了點頭。

我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
我沒辜負那個晚上站在台上清唱的自己。

也沒辜負那些咬牙撐過的夜晚。

移到了我的鞋面上，暖烘烘的。我低頭看着證書上的字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一遍，然後輕輕挲着紙頁邊緣。這薄薄的一張紙，承載了太多說不出口的委屈和堅持。

林悅收起名單，準備離開。臨走前，看了我一眼。

“明天開始新階段訓練。”說，“別鬆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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