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監看了眼表：“時間剛好。”

我沒下台，站在原地。徐若琳站在側台，沒走，也沒說話。盯着調音台的方向，像是在等什麼反應。

幾秒後，音響師開口：“這人聲底子，錄專輯都不用補太多。”

另一個技員接：“關鍵是控制力，那種細微的氣口，機都修不出來。”

有人低聲說：“原來真不是靠關係。”

徐若琳的助理看了一眼，小聲說了句：“汪總監剛才在監控室看了全程。”

沒回應，但腳步頓了一下。然後轉，高跟鞋踩着地，往後台走。經過我邊時，沒看我，只說了句：“嗓門大而已。”

我沒接話，走下舞台。

包還在原地。我拉上拉鏈，正要走，走廊盡頭出現一個人影。

關毅站在那裡，手裡拿着一瓶水。他走過來，沒說話，把水遞給我。

我接過，擰開喝了一口。

“你做到了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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